这是她的涵儿,也是她的容儿,
她既然铁了心不回去,怎么可能受得了骨肉分别之苦。
小船突然一摇,
她惊叫一声扶住两边,刚稳住,下颌骤然一痛!沈渊竟俯身贴近,眼中戾气要将她生吞活剥,
“再说一遍!”沈渊低吼,“再说一遍试试!”
寒意乍现,她满目惊恐,连反抗都忘了,
软骨粉该能让人脱力一整天才对,
为何…
为何…
心口一炸!彻骨的恐惧蔓延到四肢百骸,
药有问题,沈渊根本就没中毒!
广白有问题!
耳边爆鸣炸响,一道寒光破空而来!利刃直冲她侧脸!
千钧一发,
酒酿失语,周身僵住,眼看那箭矢就快刺破皮肉,突然被人扑倒向后!后背狠狠撞上船板,顿时痛到眼冒金星!
“唔…”
那人低声痛呼,罩她身上,手撑她耳侧,
一股鲜血自上滴落,落在她眼尾,炽热的血向下流淌,不止不休,在脸侧攒出一汪浅潭来。
沈渊手臂被扎穿,拇指长的尖刃没入皮肉,他咬着牙,闷哼一声,单手折断箭矢,一把砸地上!
“混账!”他怒骂,骂的是射箭之人,
那断箭蹦起来,断口在少女脸上划出道血口,
酒酿怔怔地看着箭尾,
金边箭羽,
是齐家兄弟射来的…
差点要了她的命…
如果不是沈渊扑倒她,怕是要被一箭穿颅了。
“离了我你能办成什么事!”
那人语气中压抑着滔天怒气,不甚温柔地扶起她,
“伤没伤到?”他问,
酒酿惊魂未定,怔怔地看着那伤口好一会儿,才哑声道,“没…”
又失神了好一会儿,说,“你…流了好多血…”
那人兀自拿过她手中短刀,“知道就好,刀给你也是浪费,在我手里也不会挨这么一下!”
是,
因为没刀,他无法格挡,只能肉身挡箭。
酒酿相信这一箭是冲着沈渊来的,只是失了准头,差点要了她的命。
她望向顺水而去的小船,船已触岸,赤毒很快就会被齐家兄弟取走,
然后交给广白…
“广白…广白是你的人…”酒酿怔愣着,失了魂一般,
那人撕下衣摆包扎伤口,抬眼看她,“只许他往我御查司放暗桩,不许我动他地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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